怕两个人相对无言。
更怕两个人熟络太过,人走茶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言渺好像完成什么重大任务一般,她刚刚将手里的勺子放下,装着一粒白色药片的药盒就被人放在面前。
靳承寒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水杯,他仰头微微抿了一口觉得水已经不烫,这才将杯子放进她手里,温声说:我找医生帮你换过药了,功效一样,但是副作用会小一些。
纤长的眼睫眨了眨。
沈言渺无声地怔愣了片刻,这才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说:给你添麻烦了,谢
却不料,还不等她把话说完。
靳承寒就不急不缓地打断了她的声音,他无比认真地说:沈言渺,你别再跟我说谢谢了,我不喜欢听这三个字。
沈言渺也觉得自己可能的确是生疏得有些过分,于是停顿了片刻,她垂着眼眸淡淡地出声,说:抱歉
我们以前也是这样吗?不管大小的事情,一直都这么相敬如宾?
靳承寒这一回同样没有听她说完,他幽黑深邃的目光牢牢地锁在她恬静似水的脸颊上,想了很久才想出一个相对委婉的词语。
即便是婚后,他也深刻不觉得自己会是现在这样有礼貌,又正人君子的模样。
还是说,他真的就这么爱沈言渺,爱到不惜以她喜欢的样子出现?
沈言渺端着水杯的手指不断地收紧,恨不得将温热坚实的玻璃攥进掌心,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
相敬如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