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也没有否认她的话,反而特别认真地点了点头,他沉声继续说:所以沈言渺,我现在没有死缠烂打逼你就范,我是在表白,我是在追求你,我希望能够以我爱人称谓冠之的人,永远都是你!

低奢的商务车子内,空间本来宽阔而明朗。

沈言渺却霎时间觉得空气稀薄到了极点,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脑袋里轰然一声空茫茫的一片,只有如鼓如雷的心跳证明她还清醒着。

她过去不曾见过这样直接且赤忱的靳承寒,他总是习惯将自己的爱意,卷挟着各种各样的外衣送到她面前。

她也已经习惯了去猜测,习惯了去揣度他的心思,习惯了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窝藏在幼稚霸道躯壳里,始终不变的真心。

可是现在。

他没有任何遮掩和隐匿,毫不吝惜就将自己所有的心意都捧到她面前,炽烈如同火焰一般的深情,几乎让她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决心,刹那间全部灰飞烟灭。

沈言渺无措地摇了摇头,她带着哭腔低声喃喃道:靳承寒,你有恃无恐,你是故意的,你根本就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

她没有办法一而再再而三拒绝这样的靳承寒,这个男人是她扎进心尖上的一根刺,她没有别的后路。

要么就习惯时不时的疼痛。

要么就狠下心去连根拔掉,然后跟他一起消失。

就算是吧,那沈言渺,你现在想好要怎么回答我了吗?

靳承寒黑眸眨也不眨地直直凝视着她泪痕交错的脸颊,他迫不及待想要听到答案,认真地继续问道:你是要现在说爱我,还是准备以后说爱我?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字字紧逼,没有半点儿给她考虑的余地。

沈言渺无声地望着他深沉的眸光,她黑白分明的水眸里泪光盈盈,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她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