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啊,你快来救二伯啊!

傅司夜抬手擦了擦脑门上不停渗出的冷汗,他又连忙端起笑脸,十分恳切地保证道: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我可以解释的,我发誓!

解释的话留着去跟自己说吧!

靳承寒却根本不听他的话,他一脸不可遏制的怒气冲冲,原本低沉磁性的声音此刻又粗又哑,莫名地令人发憷:滴水之恩都应当涌泉相报,果汁当然也一样!

他刻意将果汁两个字咬得极重,眼底烈烈的火焰几乎可以烧毁一切!

靳承寒一字一句无可转圜地说完,就冷冷喊了一声:我准备给傅先生的厚礼呢,还不快拿过来!

是。

佣人有些为难地犹豫了下,但还是唯唯诺诺地端着托盘上前,虽然两位都是主子,但是比起傅先生,靳先生可要吓人得多了!

傅司夜看着佣人托盘中六七杯颜色诡异的不明液体,额上的冷汗瞬间掉得更多了,他声音发颤地问:老三,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我们好歹兄弟一场,你总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就置我于死地吧?

那倒不至于,毕竟杀人可是犯法的!

靳承寒冷冷勾唇一笑一把甩开了他的衣领,他随手拿起一个颜色黑黢黢的杯子,而后抬手递到傅司夜面前,神色冷凝地说:我这是在报恩,举一反三的那种,你要是不喝,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不过不给我面子的人,我都送他们去重新投胎了!

这不能更明显的人身威胁啊!

怎么还没有人来救他!

闹闹啊,大哥啊,你们快来啊,再不来,就真的见不到我了啊!

傅司夜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杯子里散发出来又酸又辣的味道,醋加白酒,老三这是想直接一杯送他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啊!

这一口喝下去,他铁定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老三,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你先把这些臭烘烘的毒药拿走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