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还是觉得不放心,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有些担心地继续追问:可是我怎么听到你嗓子有点哑了,是不是感冒了?
嗯?
他嗓子哑了吗?
他自己怎么没有发现?
靳承寒攥着钢笔的手指略微一顿,认为应该是吼靳启淮吼的,他下意识地干咳两声,而后随口乱编了一个理由:可能是刚回国,有点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个毛病的?
难道真的是年纪大了,身体素质不怎么好了?
沈言渺轻轻咬了咬下唇,踟蹰了好几秒,她还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叮嘱道:靳承寒,财团要是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你就不要总是把自己逼那么紧,累了就歇一歇,你反正也不缺钱花啊!
钱这东西赚多少能够啊,生命才应该是第一位的啊!
人人都知道靳家财团处于金融之巅,而靳承寒,他作为靳家财团唯一的继承人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
可是从来都没人关心,在这无上荣光的背后,他废寝忘食付出了多少心血。
不错啊,沈言渺,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么快就知道心疼我了?!
靳承寒忽而薄唇轻勾轻笑出声,他如墨深沉的黑眸里噙满柔和的笑意,十分心满意足地打趣出声:不过不打紧,我毕竟任重道远,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努力赚钱天经地义!
谁要你养了,靳承寒,你是不是对我的经济状况有什么误解?
沈言渺立即就不甘示弱地反驳了他的话,虽然说night fa在靳家面前的确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衣食无忧总还是能保障的,不然,她每天这么起早贪黑的,难道是在义务劳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