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可倒好,大晚上的,一个人在外面毫无防备地就打起了电话。

安全意识淡薄,得好好说说才行!

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变成了别的。

知道你脚疼啊,所以我抱抱,抱抱就不疼了。

靳承寒眸底着噙笑将怀里的小女人又抱得更紧了几分,然后心猿意马地低头,在她烟粉色的唇瓣上浅浅啄了下。

所有的风尘仆仆在这一瞬间,好像都尘埃落定有了意义。

他怀里的沈言渺,是旁人都不曾见过的,她没有那么无坚不摧,也不会竖起所有的锋芒令人望而却步。

她会哭,会笑,会撒娇,不高兴的时候有自己的小性子,高兴的时候就忽闪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笑意盈盈地望着你,说你有多重要。

靳承寒,我也不是小孩子,你就这么敷衍我啊?

沈言渺无比庆幸还好现在是黑夜,否则,肯定又要给他看到自己面红耳红的窘迫模样。

太丢人!

靳太太,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我什么时候敷衍过你了?

靳承寒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唇畔,抱着她就重新往医院大厅走去,冷白的灯光影影绰绰地落在他身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更是完美到无可挑剔。

还好意思说呢?

隔着单薄的衣料,沈言渺紧紧贴上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左心口紊乱且强有力的跳动,总是莫名让人安心。

于是她干脆毫不客气地将所有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半点不用力气地枕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一头长发随意落下,闷声闷气地开始细数他的罪行。

今天中午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就敷衍我来着,还故意关机不让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