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你知道我这一次来伦敦,用的是什么理由吗?
什么理由?
我从医院绑走了林之夏,然后告诉老头子
靳承寒面不改色地望着她,他自始至终说得那么云淡风轻,从医院绑走林氏千金这么大的事情,在他口中,就好像是在谈论早饭咸了还是淡了。
那么随意。
他有的放矢,又刻意拖长了声音明显就是在引她着急。
沈言渺也的确很容易就着了他的道,她立即沉不住气地抓上他的衣袖,追问道:你跟靳老说什么了?你快说啊,你要急死我?!
没有再说什么靳老眼中大逆不道的话吧?
没有再说不要财团只要她吧?
靳承寒一双幽深的眸子紧紧地落在她娇俏的脸颊上,他这一次没有再遮上她的眼睛,只是一手牢牢按在她的膝盖上,一手微微向后背了背,示意医生可以继续上药。
女医生立时领会了他的意思,重新拿起手里的棉签。
我告诉他说
靳承寒漆黑的眸光几不可察地沉了沉,他完美无瑕的俊颜上也看不清什么情绪,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如往日蛊惑人心: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沈言渺连忙追问道:那靳老知道你要见的人是我吗?
不知道,他只知道,我现在根本就不记得你。
那就好。
沈言渺立马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这大起大落的剧情起伏,实在是太考验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