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靳承寒也好像并没有打算要藏着掖着,他坦坦荡荡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是家属,她说不能光我一个人吃亏,酒既然好,就要大家一起喝。
靳承寒
沈言渺完全没有料到这男人会这么不知羞耻,什么话都能毫不遮掩地往外说,等她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皮接受一众讶异目光的洗礼。
完了,她的形象,彻底被这个男人败光了。
沈言渺在心里默默替自己哀叹了一把,而后,只能想尽办法看看怎么挽救一下此刻窘迫的局面。
不是,我的意思是
沈言渺绞尽脑汁想着应该用一个什么样的说辞比较合适,支支吾吾好久后,总算想出一句: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欢而散总归有些遗憾。
席伊若紧跟着嫣然笑了声,她眸光轻柔地落在沈言渺快要红到耳尖的脸颊上,善解人意地继续说:弟妹说得对,大家好不容易相聚,总得尽兴才是,今天也没有外人,大家都不用拘束。
终于得救了。
沈言渺如释重负地冲席伊若扯了一个感激的微笑,回过头,却发现靳承寒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他还好意思看!
到底是谁让她这么尴尬的!
当着这么多人。
沈言渺也不好直接把他怎么样,她只是报复性地暗暗踩了他一脚,不着痕迹地小声咕哝:恩将仇报,靳承寒,你还好意思总说我没良心?
黑色锃亮的皮鞋上立马多了一道脚印。
靳承寒也半点儿不气不恼,他抬手夹了菜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轻轻凑到她耳边:笨蛋,谁要你解释了,他们想听到的,无非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