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顿时觉得自己就好像晴天被雷劈了一样,他薄唇歙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煮汤的时候,应该没尝吧?
沈言渺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她微微愣了一下,就如实说道:急着给你送出来,还没来得及尝,有什么问题吗?
那就好。
靳承寒不自觉长长松了一口气,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好像有什么话欲言又止:沈言渺,以后这些小事情交给佣人就好,你不用过于费心。
原来是这样啊。
沈言渺立时明了地笑了笑,声音清甜地说:没关系,只不过是一碗汤而已,而且我今天刚好有时间,说好要照顾你的嘛。
靳承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光温和地望着她干净的眉眼,他蓦然毫无征兆地沉声轻笑,眸底星星点点的爱意,几乎能淹没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沈言渺,过来给我抱抱。
靳承寒毫无闪躲地向她张开双臂,他就这么坦然等在原地,好像永远也不会离开一样。
沈言渺也情不自禁跟着他浅浅地笑了下,她不自觉咬了咬下唇,却半点儿没有迟疑,绕过茶桌就往他身边走去。
沈言渺乖巧温顺地坐在他腿上,她毫无顾忌地将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他身上,下一瞬,却猛然想起什么一样,事后算账地问道:靳承寒,你今天为什么突然喝那么多酒?
靳承寒微微停顿了片刻,他似乎特别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她的问题,而后反问:沈言渺,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借酒浇愁愁更愁?
听过啊。
沈言渺蹙着眉心点了点头,她听明白了他的话,可是却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既然你都知道愁更愁,那为什么还要喝酒?
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