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情不自禁就笑出了声,她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忽然一扫适才所有的担忧和不安,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眸顿时弯成了月牙。
靳承寒,你知不知道,人人都说靳大总裁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可你居然跟我说你没谈过恋爱,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很好骗吗?
闻言。
靳承寒完美无瑕的俊颜上顿时就阴沉一片,他微微切齿地反问道:这话谁说的,敢败坏我名声,是想找死吗?
所以靳承寒,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沈言渺故意装出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她无辜地眨了眨一双水漉漉的大眼睛,还煞有其事地摆了摆手:你其实不用这么紧张的,就算你过去莺莺燕燕无数,我也不会跟你计较的,我是多大度的人
我说了我没有!
靳承寒却根本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咬牙切齿地强调道,他死死盯着沈言渺灵动的眼眸,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沈言渺,你是我唯一一个带回家,放在心上的女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不能随便听信谣言质疑我的清白。
清白?
沈言渺努力告诉自己不能笑,但还是忍不住破了功,清白这两个字从这男人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我怎么知道那是谣言?
沈言渺眉眼含笑望向他焦灼的俊脸,这男人向来运筹帷幄正襟危坐,她很少能看到这么有口难言,鲜活生动的靳承寒,霎时间玩意大起,存了心要看他着急。
沈言渺有理有据地反驳道:我们从刚结婚开始,你就表现得那么游刃有余,欲擒故纵,趁火打劫,你哪一样不是得心应手?
听她这么说。
靳承寒不恼反笑,他削薄的唇畔微微扬了下,颀长的身影颇具危险性地朝她靠近,如墨的眼眸意味深远地沿着她弧线姣好的天鹅颈往下掠去,低磁的声音不急不缓:欲擒故纵我就认了,至于这趁火打劫么,我就不是很明白了,还请靳太太明示。
他这是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