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艳,但美得安安静静,宛如潺潺流过的清澈溪水,不知不觉就流进人心里和眼里等你察觉过来,早就已经情毒深种。

沈言渺并没有察觉到对面人眼底似有若无的神色变化,她一心只为自己怎么才能离开这里而殚精竭虑,嫣然轻笑一声说:承蒙景先生赏识,如果我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您只管开口就是,就当是我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如何?

闻言。

景黎南缓缓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他将手里的书放到面前的矮几上,眸色复杂地端详着面前故作镇定的女人。

美。

且识趣。

明白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有点儿头脑。

有点儿意思。

难得!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

景黎南依旧不紧不慢地出声,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卖关子,脸上的笑意似有若无:沈小姐这是打算……破财消灾了?

不,这叫吃一堑长一智。

沈言渺不疾不徐反驳了他的话,她嗓音淡淡地说:从前不懂什么叫身外之物,如今才明白了,何谓虚无缥缈,何谓可有可无。

她说完,就拿起一旁的水笔,又从纸巾盒里扯出一张纸巾,流利地写下了一串数字。

那是靳承寒的手机号码,她闭着眼睛都能写得毫无错处。

这是我先生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