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毫无防备被她问得一愣,顿了须臾,她连忙堆起笑脸慈祥地回答:“都像都像,小小姐眼睛生得像靳先生,鼻子像少奶奶……”

“吴奶奶,我不是说这个。”

小团子还不等她说完就赶紧着急地打断,她看了看还在兀自出神的沈言渺,又看了看事不关己看好戏的靳承寒。

“算了,闹闹还是像自己好了。”

小团子无比气馁地瘪了瘪嘴巴,自从回国以后,她就愈来愈觉得妈妈变笨了,而且还总是会做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她从前总觉得妈妈无所不能,可是就在大约三十分钟前才惊讶地发现,妈妈原来不止喜欢赖床,还有起床气,懒起来就连头发都要爸爸帮忙梳。

小团子选手认为这样衣来伸手的不良习气,自己绝对是万万不可以学的,所以她就将最后的希望落在了靳承寒身上。

闹闹同学当机立断迈着小短腿挡在靳承寒面前,又踮起脚尖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木梳,义正言辞地开口:“爸爸,妈妈说过的,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您不可以这么乐于助人。”

靳承寒有些好笑地望向小丫头郑重其事的小脸,抬手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下:“可是妈妈说她很累。”

小团子一时有些理解不过来,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疑惑地皱起:“妈妈最近都没有加班,为什么会这么累?”

靳大总裁不禁春风得意地勾了勾薄唇,极其不负责任地开始误导小朋友:“也许妈妈没有在公司加班,但是在家里加班了呢。”

在家里要加什么班?

小团子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只能皱着眉头不解地去问沈言渺,结果没得到答案不说,还亲眼看着妈妈差点一口蜂蜜水把自己呛死。

大人的世界真好难懂。

闹闹同学有些苦恼地拨了拨碗里的煎饺,一抬头就看见靳承寒正面不改色,将沈言渺吃剩的两只水晶包夹进自己碗里。

不是说不可以剩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