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英气的眉宇紧拧,目光复杂看着她做贼一样闪闪躲躲的样子:“沈言渺,你现在是在糊弄我?”
什么?
沈言渺不敢置信地愣了半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靳承寒,你个幼稚鬼,我才是被求婚的人好吗,你哪里来的立场说我糊弄你?”
这男人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怎么就能大言不惭说出这种话?
“我不管,你就是在糊弄我。”
靳承寒义正言辞就振振出声,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波澜不惊,半点不觉得自己有多么不可理喻:“我准备了那么久,你至少应该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
所以我都答应你了不是吗?!
沈言渺强忍着跟他吼出这句话的冲动,她无可奈何地重重叹了口气,告诫自己要冷静。
不就是可能会尴尬到窒息地被人围观吗?
不就是浮夸到令人咋舌的靳氏奢侈铺张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好。”
沈言渺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瓣,她就当舍命陪君子了,再丢脸还能比得过跟靳承寒在这里吵起来?
“这还差不多。”
靳大总裁总算洋洋自得地勾了勾唇角,牵着她就往电梯间走去,专属他一人的电梯安静地停在财团大厦顶层。
沈言渺莫名就想起来从前被他关在电梯外的悲惨事迹,连忙下意识地先他一步站进电梯里,又晃了晃手里的花束,没好气地翻旧账:“我今天拿着东西,可走不了那么多楼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