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平静无澜否定了她的话,他眸色微沉,冷峻的侧脸勾勒出一抹柔和的弧度:“沈言渺,这是我六年前就该给你的,我已经迟到了,不想再继续耽误。”

说不动容是谎话。

没有哪个女人会不憧憬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

沈言渺也不免俗,她不止一次幻想过,庄严肃穆的教堂里,自己一袭白纱在红毯尽头牵起他的手。

然后,就一起到白头。

“靳承寒,你又瞒着我早早就计划好了,对不对?”

沈言渺声音微微哽咽,她明明用的是问句,语气却笃定无比,这男人势在必得的样子,哪里像是被爸爸几句话才给激怒。

他分明早有预谋,从求婚到城堡,再到现在,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就能有的巧合。

“就算是吧。”

靳承寒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就点头承认,他眉眼噙笑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从现在起,靳太太什么都不用管,只安心等着做我美丽的新娘子。”

“我才不要。”

沈言渺口是心非地冷冷嗔了他一眼,唇畔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了:“你这根本就是逼婚,我什么都还没准备好。”

靳承寒却仿佛根本不觉得她说的问题应该算是问题,云淡风轻地解释:“距离婚礼还有六天时间,都还来得及。”

“什么,六天?!”

沈言渺差点一口气没回上来,她不敢置信地瞪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话:“靳承寒,你真的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