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此刻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等着那天下午的时候,他来接她。
签合约和定搬家这两件事情完成之后,此刻也不过才下午四点半;白谨言想带她去吃饭庆祝,但是邢飞又拒绝了:“不急在这一时啊。”
这次的拒绝白谨言没有继续劝说,只是看着桌子上真的没剩下什么的蛋糕托盘,又问了一句:“那要不要带点蛋糕回去?我刚刚看你还挺喜欢吃的呀!”
一桌子的蛋糕,数量多但份量小,白谨言吃了大半,邢飞也在不知不觉中,消灭掉了许多。
“不用了,一下午都吃腻了。”邢飞微笑着拒绝,给出的理由是无可辩驳。
“也是,那你一个人回去以后记得要好好吃饭吧,这么弱不经风的身形,一看平时就没有规律的饮食,对吧?”
一开始的时候,白谨言以为邢飞的瘦是特意减肥的,但就看她下午这吃法,以及在《人生如戏》里隐藏的观点,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为了追求美丽而过度追求白幼瘦的人:交织的社会网构建出各种极具特色的生命
却总有人试图将绚烂的个性都幻化成共性
甚至还美名其曰是为了追逐更美好的自己
却一早就在追逐的终点设置好了美丽陷阱
再结合今天下午他知道的信息,邢飞大概率是从小没什么好好吃饭的机会,长大后的她不得厌食症就算是不错了,又怎么可能补回小时候欠缺的营养呢。
被看穿的邢·不爱吃饭·飞无奈地反驳:“哎呀,不要管这么多嘛!”
只是这软绵绵的嗓音,落在白谨言的耳朵里,着实是没有什么威慑力:“我这不是管的多,我这是为我员工的健康考虑,你再不好好养个生啊,我真怕我哪天就见不到你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