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赚的钱,你别用啊!”

“我有爸妈养我,还轮不到你这个表哥。”

“是吗,那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我就挂个名,洗个黑称……”

“洗完就走?你当我这里是哪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白谨言,你今年已经三十了,还要再继续随心所欲下去吗?”

“我乐意。”

“你真的乐意吗?”

被问住的白谨言良久都回答不上来,只是在徐白羽丝毫不退让的眼神里,不情愿地给出了一个强行挽尊的解释:“那是邢飞耳朵不行啊,不然我就有事情做了啊。”

“那你不会去找下一个邢飞吗?而且邢飞只是不能唱,又不是不能写,白谨言,你可以做的事情,多着呢。”在邢飞这件事情上,从一开始,徐白羽就放权让白谨言一人负责。

不仅仅是参加综艺,也包括她的写词和催稿。

花了八位数年薪签来的小姑娘,正好又填补了公司里作词人的空缺,怎么可能会一点要求都没有呢。

“我知道了。”白谨言瘫在椅子上,继续开口,“可是我今天刚和她起了个争执,她现在连回个家都躲着我了。”

“上至八十岁的外婆,下至路家那个两岁的小公主,哪个女人能逃得出你的花言巧语呢?”关于白谨言在女人堆里如鱼得水的本事,徐白羽这个老被拿去做反面教材的表哥,深有感触。

“我可不敢哄她?”

“还有你不敢哄的女人?”

“我负不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