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从心的诋毁源于我不对

看似是完全借用了《诋毁后的赞美》,对网上如今一边倒的夸赞的不屑一顾,实际上却是指桑骂槐,表里不一的白谨言才是她真正想讨伐的对象。

当然也包括许易行,只是她,还不配。

发博的时间很随意,却一不小心卡在了4:44的时间点上:row fly:「图」

就一张图片,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但这就足够引起夜猫子的注意了,其中就包括此时正在病房的外间,因为难眠而刷了一夜手机的白谨言。

微博的提示框告诉他,他的特别关注更新微博了。

恍如隔世的白谨言都没来得及细看内容,就立马冲进了病房里,开灯以后就看到了一脸倦容的邢飞,正眯着眼睛看着声源处的他。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打破宁静的是白谨言的脚步声,他缓慢地走向邢飞,然后将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反复地在她耳边呢喃:“小学妹,你吓死我了。”

只是他又忘了一件事情,刚醒过来的邢飞没戴助听器,根本听不到他劫后余生的声音。

昏迷了一天多,邢飞的嗓子干得很,想拒绝他的拥抱,既无声也无力,只能任由白谨言抱着她;却在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湿意之后,又心软地摸上了他的背,反向安慰他:“我没事。”

极尽沙哑的三个字,落在白谨言的心里,立马就飘起了无尽的心疼。

心疼一旦开始,那就再没有了退路。

只是这个机会,却需要对方的赐予。

情绪缓和之后,白谨言就叫来了医生;系列的检查之后医生放心地离开,邢飞的助听器归位,白谨言也强行挤上了邢飞的病床,抱着她汲取温暖。

感受到这个幼稚又娇滴的公主周身散发出的后怕,邢飞放任自己宠他最后一次,但还有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我看到你发微博了。”

“我微博里发什么了?”

“那我没看。”

“你确定不看一下吗?”

“不看,还是看你比较重要。”

“说笑了白先生,你不看一下,怎么确定我刚发的那条微博,需不需要你去动手删除呢?”

听出邢飞的言外之意,白谨言只觉得他之前的行为仿佛都不是自己了,只是现在,除了道歉,他也无能为力了:“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删你的微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