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顾丘就不爱听了。
“冬暖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客栈的事情怎么说还是你们坑了我们吧。”
冬暖眼神鄙夷:“客栈是我们硬拉着你们进去的吗?饭菜美酒是我们硬塞进你们的肚子的吗?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是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人。”
冬暖这般咄咄逼人,顾丘的脸一下子涨红:“别的不说,你们客栈的定价难道就合理了?”
冬暖嗤笑一声,“你可知我家小姐身价几何?连我们小姐都舍不得吃的东西送给你们吃,就那价格还高吗?特别是那美酒,你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啊,还不是我家小姐亲手酿的,在梅树下埋了整整九年。”
顾丘一愣,有些难以置信:“这么舍得?”
“你们远道而来,我们可是诚意满满,哪儿像有些人……”说着冬暖瞄了一眼孟钰,才咬牙切齿接着道,“忘恩负义,毫无担当,拿个破坠子抵押都不行,就送来这么几个楞头壮汉,给小姐做事都笨手笨脚。”
面对冬暖突如其来的敌意,孟钰忽然就悟了,“看来你们小姐很重视我的坠子啊,你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盯上我们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他却已经确定。
或者说根本就不是在客栈被盯上,他们在城门口遇到杜望的时候,这张网就编好了。
冬暖冷哼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他,语气有些凉嗖嗖:“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快到了,不想和你们这些没有良心的人掰扯。”
说着留给两个人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身推开了眼前院落的木门。
吱嘎两声,门后涌过来一阵暖气。
这是一个没有什么装饰,古朴大气的院落,院落中种着许多不知名的花与草药。
孟钰从开门的一瞬间,第一眼就望见了花草丛中坐着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