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意味着可能还有活的。现在后面有鹅毛,前面还有刀山火海。
这是什么人间炼狱!
“你不是不怕吗?”卿青打趣道。
孟钰额角直跳,硬着头皮破罐子破摔道:“怕什么怕,我打头阵!”
卿青眸光流转,欣慰地点头。
孟钰僵硬的往前走出几步之后,又扭过头来,确认卿青就在他的半步之遥才开口说话:“等一下要是打起来,你就躲在我身后。”
“嗯,自然,我可比你更害怕。”
“我才……不怕。”
“你说出怕这个字了。”
孟钰:“……”
“不过这个鹅毛出现的确实蹊跷,”卿青有意绕到他的前方,欣赏了一下他的窘迫,接着道,“但是我觉得和之前袭击我们的人应该关系不大,走了这么久,都没有看见大栓子,只要找到他就明了……”
“……不用找了。”
卿青疑惑的抬头,为何不用找了?
孟钰半张着嘴,故作镇定地指向卿青的后方。
“因为他来了……”
卿青立刻转过头,在两人正前方哪儿,逆着光站着一个人。
身高大致在孟钰腰间,头发在光影的映衬下张牙舞爪,衣服破破烂烂的,怀中还抱着一物。
正是卿青口中念叨的大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