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乘着马车前往桃花潭,萧难把肩上的披风解了放在一旁,他酌口热茶,神色冷清地看着手中的信笺,随后若无其事地放在一旁。

余夏从上马车到此时,吃了一路的零嘴,也不停歇过,跟个小仓鼠似的。

只见萧难挑着眉,声音喑哑:“有这么好吃?”

余夏停下嘴上地咀嚼,杏眸有些愣,随后笑颜逐开:“嗯,萧兄要不要尝尝?”

说着把手中的果脯伸到他跟前,本以为他会伸手接过,只见他整个俊美的脸缓慢地伸向这边,薄唇微张,轻轻地从她手中吃掉了。

他喉结微微滚动,狭眸噙着笑:

“不错,很甜,我甚是欢喜”

余夏顿时惊恐万分,咽了把口水,小心翼翼地把手收了回来,指尖上还残留着他唇上的微微热乎触意。

讪讪笑道:“我也觉得好吃萧兄喜欢就好”

他的眼神很奇怪,要说哪奇怪又说不上来,平常原本冷淡低温的眼眸,现在似乎是很欢喜的模样,漆黑眸子上索饶着看不懂的眼神,好似情意绵绵的错觉?

萧难把余夏地动作收进眼底,他拿着书的手微微顿了顿,顿时声音冷清道了声:“余小弟这是作甚,可是身有不适?”

余夏打了一个激灵,动动嘴道:“哪有不适,只是要去看桃花,有点兴奋。”

他低低地“嗯”一声,接着沉声道:“还不知晓余小弟是哪里人士,可否说说?”

余夏顿时警惕起来,若无其事地掀开帘子,看着外头人群熙攘的集市,随后转头笑了笑:“说来惭愧,好多事情不记得了,我也不知我是哪里人,萧兄不会怪罪吧?”

萧难修长手指拿起茶杯,慢慢地酌了口:“怎会怪罪与你,看来余小弟的记性有待提高。”

余夏心虚地东看西看,假意看着窗外的景象不敢动嘴一句,心中却打起鼓,萧难这是试探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