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提及此时的处境,也并未过多言语一切的不合理之处。

余夏擦了擦泪水,哽着声半晌,手臂抱着他的颈侧,俯身毫无章节的亲吻他薄凉的唇瓣,如漆似胶,难舍难分。

“我很想夫君谢谢夫君能来”

没人知道她当初是多么的不舍,不舍离开他的身边,不舍他一人面对那种绝望和苦楚,而她在书里的身躯是必须身死,毫无办法。

他浅浅地亲吻她的眉眼,低沉着音,轻声说着:“往后娘子可不要丢下为夫一人了”

余夏哭着点头。

衣衫丢落在地,她白皙五指紧紧地抓着床单,整个白嫩的身躯柔软似水,眉眼皆是情动,唯有细细地呜咽着,闭着眼亲着他的唇。

两人亲密相间,耳鬓厮磨着,唯有如此才能藉慰心中伤痛,才能真正的感受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

余夏心中空荡不已,只有紧紧地缠着他,方能解了心中不安的苦涩和寂寥。

一场热汗淋漓的情事,就连窗外枝头上的鸟雀都害羞的别过了头。

两个小夫妻也愈发的黏腻。

镇子的人都知晓了萧难的存在,却不知他从哪里来,仿佛是突然出现在大众视线的人,何况整日和余夏待在一块,就跟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似的你侬我侬。

特别是那男人望向余夏时那副深情又痴情的眼神,是真的骗不了人。

倒是惹来了不少人艳羡,艳羡余夏真的捡了狗屎运。

余夏阁楼上的床实在是太过狭小,两人根本就不够睡,何况是高大的他。

每每情到深处时,总会发出噪音,这噪音一声声响起时,她眉眼尽是羞愤不已,恨不得永远缩进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