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是他们有过肌肤之亲,而且不止一次,这越发让做皇帝的那个心神不宁。
“今日的药喝了吗?”
论破坏氛围,蔺衡绝对是一把好手。
他佯装没瞧见小祖宗带着倒刺的眼刀,一个错身稳稳挪开七八丈远。
“静养期间,杜绝一切有可能加重病情的行为。”
“那你昨晚干啥趁我睡着偷亲我?”慕裎朗声顶回去,顺便胡乱扒下自个儿的外袍。“一次,应该没事儿罢?”
“不行。”
蔺衡摇头:“千分之一的概率也算在‘有可能’的因素里。”
义正言辞。
正气凛然。
但恕慕裎直言,他有点想打人。
“我以后再也不骂你狗皇帝了,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你不配。”
“噢?那我是不忠诚?还是不算朋友?”
绝不拿‘在你面前无需隐藏自己’当空口白话的蔺衡放飞自我,全然暴露出他纯情外表下切开黑的一面。
“没用的,殿下。除非御医首肯,不然这个月,下个月,下下个月,我都不会越雷池半步。”
国君大人笑眯眯的望着慕裎,其神情在小祖宗看来与挑衅威严等同无异。
“行!”
太子殿下狠狠咬牙。
“这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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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衡原以为慕裎很快就会有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