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出他所料,小祖宗后背哪有什么绳结。稀松的飘带压根遮不住莹润肌肤,再遭汤池泉水一浸,呈出大片惹人遐想的浅粉。
“你脸好红呀。”
慕裎轻声调笑,似是对蔺衡的无措毫不知情。落座取茶盏时还微微侧颈,使得泼墨长发顺利从锁骨落至肩头。
“殿下”
唯二能让国君大人这样唤的,一是铺陈心迹,二则是示软。
毋庸置疑,此时此刻当属后者。
蔺衡从未觉得有哪一刻像眼前这般难过。
他已经无暇去顾及衣裳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了,满心都只剩冰肌玉骨的心上人,以及那声回荡不止的‘夫君’。
慕裎莞尔一笑,茶香和殿内熏香交混,无疑又是一记重击攻向极力克制的国君大人。
“狗皇帝,感觉如何?”
蔺衡咬牙:“明知故问。”
闻言小祖宗笑得愈加灿烂,拖着薄到透明的素纱往床榻内一滚,字正腔圆的下达出今晚最残忍且没有之一的指令。
“不许要楚河汉界了,你,抱着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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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个屁。
整整一夜未眠的国君大人暗自腹诽。
他之前是想过慕裎会有某些丧心病狂的举动,但没想到小祖宗居然真的能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
其行径简直是和把一个几乎渴死的人丢到火坑里烤等同恶劣。
不。
应该说比那更过分!
毕竟口渴只是生理上的不适,而蔺衡还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心理创伤。
“楞着干嘛呀,鞋丢这么远,我够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