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丽楼。
顾泽瞪了茯苓一眼,畏畏缩缩欲图拦住的茯苓把手收回来了。她脚尖在地上来回撵着,心里急得不行。
那报信的怎么还没有回来!这可怎么办!已经错过宵禁时间了,这,这……!
阮万喃喃自语,“那么多银子啊……”
她看了眼走进屋的封歌,把后头快脱口而出的‘多不划算啊’给咽下去了。
别说,顾师姐还是有眼光的。就是不知道明天她会宁王府要怎么交代。
至于戚时和胥琼,则是神色复杂。
她们不像阮万,对顾泽有一点偶像的有色眼镜,顾泽是多么不解风情,今个儿怎么开窍了?
莫非……和宁王府闹别扭了?
她们倒没想过顾泽是想给简霜添堵。
一千八百两白花花的银子,新科的一个探花,哪里值那么多银子。
如果值,那新科状元愿意出价两千,可以让顾泽随便怎么气自己。
老鸨眉飞色舞地接过顾泽递过来的一千八百两银票,喜滋滋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卖身契。
“顾小姐,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哈哈哈,祝您和封歌以后和和美美地。封歌你以后好好跟着顾小姐,顾小姐年轻有才有为,以后有你的福享的~”
说着,老鸨和其他几个小侍拥簇着两人就往封歌的屋子走。
顾泽也没拒绝,她回头冲好友们挥挥手。
绮丽楼的花魁出楼规矩,最后一夜若是在楼里过,就会将房内打扮得犹如洞府一般。
摆上喜烛,贴上简单的一个喜字,铺上红被子。
哪怕被赎身了,他们也就是一顶小轿抬进府,或者安置在别院,和恩客也不会举行成亲礼。
这样将屋子装饰一番,也是全一个儿郎小小的心愿罢了。
待其余人都出去后,封歌站在喜烛边,红了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