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天旋地转,浑身使不上力气。
她手里还握着啤酒罐,打算跟少年碰一个。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些不稳,努力端正地站好,她双脚像踩在海绵上一样,软踏踏地,身体不稳定来回摇晃。
她闭上眼的时候,感觉整个身体向束北年扑了过去。
似乎是这样。
画面到了大街上,夜幕四合,小雨潺潺。
她倚在束北年怀里,被他撑着的伞罩住。
她的脸靠着少年胸口,微微仰头,少年的喉结近在咫尺。
她笑着,伸手摸了摸。
“赵清舟,你安分点。”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这些画面零零碎碎,模糊不清,她分不清那些是真,那些是自己的臆想。
她以前臆想了很多令人脸红的画面。
她当时觉得是真的,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还残留着温热的硬感,他白色t恤柔软的质感,还有他身上清冽混着酒精的味道。
现在不那么确定了。
长大后她明白,大脑会根据自己的意愿制造出最逼真的画面和触感,参考做梦。
“宋清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