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惜月完全忽视她的存在,转而对着动摇的妃嫔坦然道,“胭脂有问题,我一定道歉,如果有人故意为之,我也会揪出来,纠缠到底。各位的脸我已经看过,并无大碍,休息即可。”

妃嫔面面相觑,见她底气十足,丝毫不慌,不免开始动摇,一时不知道听谁的。

“我对娘娘们如何,相信你们心中自有定论,大家都是后宫之人,聚在这里闹事与平民百姓有何异样?”沐惜月非常知道这群人心里那点高贵感,故意如此刺激。

果然,话音刚落,前一秒还愤愤不平的娘娘们眼中皆露出鄙夷与懊悔,这样实在有失体面。

“希望御医能够查清楚。”不知道谁带了一个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仓促地和端仁打过招呼后离开。

方才还拥挤的大殿此刻只剩下端仁、沐子安、西妃与附带过敏的那个妃子。

“端仁贵妃可还有话要说?”沐惜月淡淡扫过去,客套生疏。

“本宫自然希望御医能查明真相,还诸位姐妹一个清白。”她声音夹杂寒意,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沐子安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过敏的妃子视线在两方之间来回,最终还是跟着端仁离开。

“贵妃娘娘,我想求一个解药。”她拦下快步离开的端仁与沐子安,支支吾吾地请求。

赶走沐惜月后,来了好几个太医都说治不了,之后肯定会留疤,她只好再度来请沐惜月,却没想到端仁竟然有解药。

端仁扫沐子安一眼,后者殷勤地递上一个小瓶子,她努努下巴,示意他给妃子,“拿去吧。”

这的确是毒的解药,最开始打算给端仁备着,不过端仁压根没有擦,自然也就用不上。

其他人毁容当然好,端仁就又少了竞争对手,而且还有人替她背锅。

妃子诚惶诚恐接过,连连道谢,“谢端仁贵妃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