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在哪里?”她问道。
“还在大堂。”
沐惜月点点头,“病人过世的消息明日才能告知她。”
“……”他怔愣地望着她,随即深深弯腰,接了这个任务,“是。”
凭刘希的本事,拖个一天完全不是问题。
他自有这样的信心,但是他不明白理由,“早一天迟一天都会告知,为何要撒谎?”
对任何人来说,谎言大部分时候都是污点。
“我需要弄明白缘由。”她并未隐瞒,直白告知。
“是我浅薄了。”刘希眼神微闪,垂首道歉,“那我就先去了。”
“嗯。”
暂时处理好这具尸体的事,她打开药房房门,对外头状似忙碌的太医道,“一切如常。”
太医们不约而同地放松肩膀,彼此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节奏恢复正常,在原药方的基础上进行调配加减,大家事半功倍。
“沐太医,乙字房的病人症状减轻许多,需要减哪几味药材?”有人过来询问。
她让那人详细描述了病人症状后熟练地开始做加减法,末了自然地叮嘱一句,“不要多放,不然会危害性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