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见义勇为的侠士。”刀还架在脖子上,县令哪里敢说其他的坏话,忙回答。
“侠士?”知府冷笑,招手叫人,“把这两个侠士拖下去关押,章郎放了。”
县令和章郎两人具是一愣,前者有些惊恐,后者则悲喜交加,即便放了他也是生不如死。
“赵大人,万万不可啊。”县令几乎就要抱着他的裤腿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了,但理智让他保持清醒,没有开口。
他的反驳令知府皱皱眉,官架子一个比一个大,沉声着,“本官做事还需要你来指点吗?”
“赵大人,我劝您还是听县令大人的话。”一直没有说话看着他们唱双簧的沐惜月难得接了一句话。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知府想都没想就挡回去,看她还坐在椅子上,眉头更深,“谁允许你一个卑贱百姓坐在那里的?”
呵,百姓连椅子都做不得,还卑贱?
沐惜月不敢想顾兴元到底纵容出一群什么猪狗不如的东西,怒火堆积,眼底沉沉,周遭气氛凝固起来。
景墨握紧手中的刀,随时打算响应她。
没打算暴露身份的二人肆无忌惮释放着威压,紧盯着知府与县令。
县令扫了一眼景墨的刀,连忙好言劝道,“赵大人,他们是救人的侠士,您应当奖励才是,为何要如此苛责?”
边说还边看向景墨手里的武器,不知道是自己害怕,还是想暗示知府。
知府跟随他的眼神看过去,也注意到那把不寻常的刀,就在县令以为他终于意会的时候,他陡然开口,“公堂之上还敢带兵器?活得不耐烦了吗?来人,把他的刀卸了。”
有过惨痛教训的府衙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发出的指令无人响应,知府觉得分外丢面子,环顾一圈,厉声再度开口,“你们都聋了吗?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