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嘉弥心跳漏了一拍。
“回家?”他发动车子,问道。
她拨弄着安全带,轻声嘀咕,“不回家还要去哪儿呀。”
他轻笑一声,不说话了。
到家后一进门,佣人的目光就纷纷聚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夸姜嘉弥这一身打扮好看。她开开心心地笑着道谢,但并没有把大衣脱掉。
别墅内二十四小时恒温,她穿着大衣待了十几分钟就觉得热了,却还是就这么上了二楼。
楼上只有她和周叙深两个人。
听见身后的关门声,姜嘉弥慢慢解开大衣腰带,尽量动作自然地把外衣脱了下来。
背后的脚步声消失了。
她犹豫片刻,抱着脱下来的大衣转过身。修长的脖颈与纤薄的腰背连贯成流畅的线条,该饱满的地方又一分不差、一分不多。
周叙深站在几米之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姜嘉弥把遮挡住身形的大衣放在一边,露出旗袍的全貌,接着朝他走了过去。
“好看吗?”她今晚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很快她就得到了回答,以他口中“不合适”的方式。
只不过这些言行,在现在这个绝对私人的空间中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周叙深引导着她一同在沙发上坐下。
旗袍这种东西向来只适合规规矩矩的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