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出去的脚终是收了回来。

楚朝晟抱着穿着一身白袍男装的秦晚瑟大步跨出花楼,连带着龙鱼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走远后,花楼内顷刻间炸了锅。

“楚王、楚朝晟,竟然为一个男子紧张成那般模样!”

“刚刚差点要大开杀戒啊,吓死我了……”

消息插上翅膀,不过一个时辰,传遍了大街小巷。

建宁宫。

永安一袭薄纱粉衣斜倚在贵妃榻上,肩头半落,放浪中带着几分勾人。

自上回赏花宴后,她便极少再看书画画,整日懒懒散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眼皮微撩,看向殿下坐着的女子,眼底一闪而逝的嫌恶与不耐。

“霜儿妹妹,许久不见你进宫,此番寻我,所谓何事?”

钱霜儿张了张嘴,看了看伺候在她左右的宫娥。

永安坐起身子,抬手一挥,“你们先下去吧。”

“是。”

左右宫人退去,只剩下钱霜儿与永安二人。

她温柔的眉眼多了分严肃,“说吧,什么重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