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先前不都传言是睿王退了德阳郡主的婚吗?我倒是听说,是德阳郡主看睿王跟一个花魁纠缠不清,特意退了他的婚。”

“哦~所以刚刚那陈雨柔才喊着说无需你让,都是她应得的啊?”

“是啊,当初德阳郡主穿着丧服嫁到睿王府,也不过是履行爹长辈定下的娃娃亲罢了,德风败坏?我倒不见得。”

“好像……是这么回事。”

“不过这望春楼的头牌也真是的,真觉得嫁到睿王府,是凭她的本事了?终究不过是个花魁罢了,男人的兴趣一过,花魁也终变成昨日黄花咯……”

耳旁那些人的话源源不断的传入耳中,李星霖负手立在原地,却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眼看着雨势越来越大,陈雨柔站在台上,失魂落魄。

浑身衣裙被从天而降豆大的雨点打湿,他双眉紧拧,眼底盛着怒气。

蓦然飞身上台,扣住她的手腕,沉声道,“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在做什么?”

陈雨柔似是破碎了玻璃,面上表情也是支离破碎的。

好不容易看他上台来找自己,还以为会得一场安慰,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一阵质问。

她蓦的甩开李星霖的手,“我怎么了?我在做什么?你就在台下站着,从始至终看着,别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吗?”

李星霖蹙眉,“你身子不好不能淋雨,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说着,拉着她就要走,但是陈雨柔偏不给她这个机会。

看着往日温柔体贴的女子,如今扯着嗓门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怒吼,李星霖眼底满是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