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瑟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

若非升至黄阶经脉变得强韧了不少,只怕眼下早已被冲撞的浑身暴血而亡。

但这灵气实在是方才被压的太狠,眼下寻到个突破口,恨不能直接一股脑爆出来,以秦晚瑟目前的魂力,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镇压。

她才变得强劲的经络,眼下开始被强行撑开裂痕,手臂鼓起,有淡淡血色在白皙如玉的胳膊上渗出。

离远些看,仿佛变成了个血人。

秦晚瑟气息开始不稳,额上汗珠也染着血色,一呼一吸皆是在粗粝的刀尖走过,叫人痛不欲生。

她此刻就如同一个张到极致的弓,再扩张丁点,便会弦断人亡!

正在这危急关头,秦晚瑟只觉眉心一凉,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内。

淡淡的凉意,好似身处在刚下过小雪的天里,那冷刚好沁入衣服皮肤,不曾往下,一切都刚刚好。

汹涌澎湃的灵气,仿佛被一张大嘴源源不断的吸走,只留下乖巧温顺的灵气。

身体疼痛的感觉舒缓了不少,秦晚瑟气息也逐渐变得平稳均匀。

浑身血色虽还未褪去,但也不再往外溢出。

识海中,一切恢复了先前的和平秩序。

她收回双手,望着那扇完全开启的第三层的大门,一条阶梯从上伸出,一直延伸到她脚下。

举步迈上。

每朝第三层靠近一步,便觉寒气更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