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招……”

那冰不知是什么东西,他的金属性功法要破除十分困难,一旦被束缚住,再接上她一记剑招,他可吃不消。

方才恢复身体耗费了不少武气,眼下不可再乱来。

花崇后槽牙紧咬,脸上咬肌凸显,恼怒的看着光罩中的秦晚瑟,但却无法奈何她。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时,不知想到了什么,扬唇一笑。

一手抬起,强猛的吸力凭空抓来一人,是皇宫里的个宫女。

朝着那光罩便猛地砸了下去。

“魔兽不听使唤,但有的是人可供本殿下使用。”

那宫女惊恐的脸在秦晚瑟眼中迅速放大,还不待她想办法解救她,方才好端端的个人,就在她眼前变成了一团焦炭。

那临死前尖锐的惊叫声,恍若鬼魅般不断刺痛着秦晚瑟的耳膜。

花崇哈哈大笑,手中又吸来几个宫女太监,二话不说就朝着防御法阵丢去。

“哈哈哈,天武的走狗,能为本殿下开路,也算是你们死得其所,实现了丁点价值!”

一张张惊恐鲜活的脸,接二连三在秦晚瑟眼前放大又消失,口中一声呼救还没来得及喊出,就在喉咙里憋成一声诡异的响,彻底没了声息……

隔着一层墨绿色的光罩,里面,秦晚瑟与皇上站的笔直,身上纤尘不染。

光罩外,尸横遍野,焦黑的尸首垒成一座小山。

秦晚瑟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指缝疯涌入了四肢百骸,窜入五脏六腑,将脏器冻得生疮,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