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晟哼了一声,摔袖背转过身去,“本王去见一个逃犯,难不成去谈话聊家常?”

“所以你对她动手了?她伤势如何?!”

百里流云语气越是急切,楚朝晟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侧目睨了一眼自己的挚友。

“本王没杀她,”他回转过头,看着雨幕淋漓,“本王休了她。”

“休了?”

百里流云呆若木鸡,回过神来之后,嘴角不禁想往上扬,但又忍住了。

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他松了口气,随意一站,听着楚朝晟继续往下说。

“她手段狠绝,对十几岁的少女都下得了如此狠毒之手,还说这一切都是拜天雨所赐……”

“无风不起浪,秦姑娘这么说,说不定真有此事?”百里流云循循善诱道。

楚朝晟眉心拧的更紧,“本王自然考虑过,只不过一边是年纪尚轻的天雨,本王熟悉的人,一个是手段狠毒,心思缜密的陌生女子,本王该信谁?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看在先前她与本王夫妻一场的份上,本王饶了她这次,但下回再见……”

“噗……”

百里流云看着他这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笑?”楚朝晟深吸了口气,重重呼出,眼底已然冒出了一道冷光。

“抱歉抱歉,”百里流云伸手搭上他肩头,“只是忽然想了一下,若是过去的你听到如今的你说出这番话来,说不定会将你打死,便觉有些好笑罢了。”

“何意?”

“为了丹心房安危,我不便多说,你还是自己琢磨去吧,说不定,这就是你要历的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