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流云抵着门,不让楚朝晟进来,“什么正事,就在这儿说吧。”
楚朝晟:“……”
“关押云安长老的清心湖,被人破了,云安长老不知去向。”
“什么?”
百里流云面色倏然一变,门“哗”的打开。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
楚朝晟踏入门槛,敏锐的感应到陌生人淡淡的呼吸声。
忙冲着百里流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给他递了个眼神。
百里流云会意,面色凝重,小心警惕的朝里间绕去。
楚朝晟跟在其后,一缕淡淡的甘苦药香似有若无般钻入他鼻腔。
整个人恍如被雷击中,浑身僵直,下一秒,抬手捂住了刺痛的额头。
百里流云没有察觉到他的情况,一个箭步冲进里间,看床上竟堂而皇之躺着一人。
登时勃然大怒,准备上前质问,一步踏出,看到那人的面庞,脚下恍若生了根,竟是像被施了定身术,再也无法动弹。
“师、师傅……”
他口中近乎梦呓般喃喃一声,眼眶一烫,泪水在浑然无觉的情况下滑落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