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溶骨渊后,她才明白一件事。

叶灵夕在楚朝晟心里的份量,远远比她想的要重要的多。

以前她觉得人都有过去,只要过去真的过去了,那便没有什么。

可是,所有事并不都像她想的那般简单。

他完全信任一个已死之人的妹妹,甚至连被她设计迫害都浑然不觉。

一个要与她白头终老的人,命却束缚在其他人手里。

在秦晚瑟看来,是对她的不负责。

既然断不干净,那便不断了。

她断干净便是。

楚朝晟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浑身僵硬,脑海中空白一片。

等掌心温度完全消失,他才蓦然回过神来。

“晚瑟,不是那样的,晚瑟……”

秦晚瑟面上情绪又恢复如初,拍了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尘,负在身后。

心念一动,旁边多了个丫鬟,手中端着托盘。

一壶琉璃清酒,两只金樽盏。

秦晚瑟缓缓抬手满上,一杯递给楚朝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