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柏这个节骨眼上回去,实在古怪。

“我不想与侯爷为敌。”

她先前说过,钱府人虽无恶不作,但也有分得清是非的好人在。

钱文柏便是一个。

“不管如何,我终究是钱府中人,身上流淌的,是钱家老祖给的血脉……”

秦晚瑟掀起眼皮看向他。

“不过你别误会,我不会与你为敌。”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话锋一转,“霜儿……如何了?”

于他,秦晚瑟还是直言不讳的。

“被殷丰带去了荒芜之地。”她顿了顿,指尖绕着茶盏,看着上面冒着的热气。

单嗅这味道便知,煮茶的火候差了几分。

“魔种的居所。”

“原来她还活着……”他似是松了口气。

秦晚瑟头也未抬,“终有一日,她会死在我手里。”

钱文柏舔了舔干燥的唇,苦笑一声,“我知……”

“若你今日来是劝说我,那么大可不必,我与她,终有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