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应珈楼身上冰冰凉凉,正好抵消了她喝完酒后燥热难耐的身子。
鼻子轻嗅他身上浓烈的旃檀香气。
她还挺好喜欢这个味道的,前两天她和应珈楼讨了一块,拿给范阿姨熏,可能是阿姨不知道怎么熏香,虞晚章衣服上的气味散得很快。
没有应珈楼身上的浓烈好闻。
应珈楼头发湿漉漉的,还没擦干,时不时滴到她脸上。
她心里越慌,那酒就跟蒸发了似的,一点作用都没,她脑袋和刚睡醒一样清醒。
应珈楼适应了一会儿黑暗,喊她名字,清清冷冷的,手轻轻地往外推她,似乎有些抗拒她的触碰。
虞晚章在心里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柔韧,像章鱼似的扒在他身上。
通过这两天的相处,虞晚章其实已经把他摸清楚了。应珈楼应该是已经从亢奋的状态中慢慢清醒过来,之前他喜欢亲亲碰碰她,自从到了公寓后,频率越来越低。
这两天他都在外面,也许他已经完全清醒。刚才吃饭的时候他温温柔柔,笑容也和煦,似乎又变成了以前在灵谷寺与世无争的清风冷月人物。
男人果然都是拔x无情的东西!
虞晚章有些后悔,自己居然没有在自己受伤的时候,趁着应珈楼神智不清提起等会儿她要说的事。
正想着,她手腕一滑,撞到墙面,痛得嘶了一声。
应珈楼打开灯,房间明亮,平淡如镜的眉头皱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
“还不是你之前用手铐,我这里都红了。”
虞晚章很会顺势而下,她本就喝了酒,眼角红润,此时铺洒了水泽,灯光折射,有薄薄的碎金流动。她仰着头望着他。
也许是在庙里香尘侵染,不犯病的时候,应珈楼比同龄人要老成,性子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