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单不咸不淡地抬起眸来,对上杜鹤寻的嘲笑的眼,不紧不慢地说。
“单方面去看看她。”
杜鹤寻捏着烟的手一顿,又是一问,“她不知道?那你一去洛北,就问我我妹最近在哪干什么?”
“嗯。”沈单淡淡地瞥了一眼杜鹤寻,不冷不淡地回应,“她看见我,应该会不开心,所以都是我藏在人群里去见的她。”
杜鹤寻也知道当年沈家的事,阖了点眼皮,安慰道:“当年也不全怪你,沈伯母当时严重成那样,也不是你一家能承受的。”
“当时分了也好,给双方留个美好的念想。不然正要照后来你家那情况,你只会更累,更没心思谈。最后,再美好的初恋也只能是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的结局。”
沈单垂下眼眸来,遮住眼底的情绪,“没办法。”
“那是我妈,没人要她,我不能不要她。”
杜鹤寻懒懒地笑了笑,又咬上烟,没点,“我妹估计也是喜欢着你呢。”
“呆在洛北好好的,导师都给她介绍到机构做美术老师了。一个月不拿多,也有个小几万。非要回来长宁,说什么要为长宁人民做贡献。”
“我看,她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上你。”
沈单愣了一下,嘴角一挑,散漫地说:“这说明是两情相悦,势不可挡。”
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话题,约莫是沈单实在觉得无聊,借口上厕所,说要出去一趟。
光线暗淡,只有微弱的舞台光和荧光灯的光亮在空气的荡漾。男人站起身来,把面前的光线挡了大半,又漫不经心地偏过头来,不紧不慢地望向孟亦粥这个方向。
两人的目光对上。
身后的声音嘈杂,灯光闪烁。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眉眼像是染上夜色的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