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单站起来,敬了孟父一杯,直接喝空了,“我也见过伯父。”
孟父大概知道他想的什么,慢悠悠地补充道:“不是高中在机构那边见的你。”
“在洛北的时候见过你。”
沈单往杯子灌酒的手一顿,削瘦的手腕若有若无的爆出两根青筋,“是吗?”
“我没看见伯父。”
孟父当了十几年领导,沈单这点动作就没逃过他的眼睛。他笑着说:“喜欢粥粥很多年了?”
“是的。”沈单也没有迟疑,很果断的回答。
“我们家小粥没那么好。”孟父挑了点眉,淡淡询问他,“你怎么愿意和她在一起的。”
“阿粥很好,对朋友,对我都很好。”沈单出口反驳孟父的话。
孟父笑了下,轻飘飘把话抛给他,“你这孩子,我也没说粥粥不好啊。”
说实话,从刚才到现在一点不紧张是假的,沈单平静了一下,又敬了一杯孟父。
大概是男人之间最懂男人。
沈单平静举着酒杯,“伯父,您放心。”
“我目前有能力照顾和养好孟亦粥,未来也是。”
孟父和他敬酒,语气温和,“你坐下来吃菜,别光喝酒,容易伤胃。”
“好的。”沈单顺从地坐下。
孟父又突然说:“还挺谢谢小沈的。”
“?”沈单抬眼看向孟父,笑着问:“伯父这样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