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追月谈定点头,“都没了,爹不信你看看。”
云大力忙走过去,接在手里摸了摸,空空的,啥都没剩,顿时脸都拉下来了,却又舍不得说云追月半句,只好挤出一道苦笑,“莫事莫事,花了就花了,爹还能赚。”
唉,养女儿这么花钱的吗?云大力揪住头发坐回椅子上,心里盘算着明日去哪里找点活干才行啊,不然这个年咋过。
见云大力愁的抱头坐在椅子上独自唉声叹气,云追月不禁担心起来,难道那些钱,云大力真的一分没拿?
马婆子可不能是说谎,那对她没有半点好处。除非......除非那钱飞进云家院子里的时候,又被人捡走了。
那可糟了,那她这回儿赌大了!
云追月坐不住了,起身站在云大力跟前,想了想,到底还是说出了一句话:“爹,有人告诉我,我娘没死,还每年都给咱家送钱。”
“这是真的吗?”
此话一问出,云追月便看到原本还在唉唉叫的云大力顿时没声了,他猛地抬头,眼睛里带上凶光,嘴里的话却是整句都说不清楚,“你,你说什么,什么娘,娘没死?钱,钱都给我了?她到底想干嘛!”
云追月一点没被他吓到,伸手推推他,“不是你娘,是我亲娘,我娘私下交代县里西巷的马婆子每年准时给咱院里扔钱,去年我生辰还打了一只金老虎。你没看见?”
云大力有些恍惚,随后牙齿咬得咯咯响,“原来是她,果真是她,真是那个臭婆娘!”
云追月眼睛一亮,有戏!
“快说,爹看见钱了吗?”云追月忙着先找钱,至于什么臭婆娘的,她暂时留在后头再问就是了。
而云天,在云大力眼露凶光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立在云追月身旁,紧着呼吸,攢着手呈保护姿势。
至于阿姐的娘没死这一事,那日在巷子里马婆子声音那么大,阿姐听到钱的时候惊呼声那么高,他早就知道了。
唯有云大力现在才知道。
“月儿啊,爹骗了你,那女人没死,可是在我云大力眼里就跟死了没啥区别。她在你八个月大的时候丢下你,跟一个男人跑了啊!天杀的臭婆娘,她没心啊。”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云大力要瞒下来了,不然老婆跑了,留给他一顶绿帽子这谁顶得住。
“爹,别伤心了,我不问就是了。”
不小心揭开云大力的陈年旧伤,不,也许是他到现在一辈子都治不好的伤口,云追月想了想,罢了罢了,这钱她不要罢了。
“那钱呀金老虎啊,咱都不提了,咱们都忘掉好吗?就当月儿压根没提起这事好不好?”
“啥?”搓了把脸,云大力抬头道:“可是,那些钱已经被我捡回来了。”
劝自己放过那些钱的云追月眼睛一亮,抓在云大力手臂上,“它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