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力眼前晕眩,想到云追月姐弟还在家等他,再过几日就要过年了,月儿还给他买了几坛他最喜欢的刀子酒,他还要回家......
“唔......”
一声闷响,云大力身体下滑,他吃力地回头,待看清手里握着一根铁棒,眼里尽是放肆的杀意的络腮胡子后,终于支持不住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还想要救你女儿,哼,给我去死吧!”
人群接连围上来,直到他们脚底沾上了从云大力身体流出来的血才散开退下。可是人散了,这些血依旧像是流不尽,一直延伸到台阶下,染红了盖在花坛边的雪。
“嘶。”
尤夫子的屋子里,云追月手里的针线不小心扎破了指肚子,一颗颗血珠子冒出来。
一旁正在习字的云天赶忙扔下手里的毛笔,担心道:“阿姐,你受伤了,我给你找药。”
尤夫子放下手中的绣品,起身从小抽屉里摸出一个药膏,交到云天手上,“月儿,你这半下午里已经走神三次了,先上药吧。”
今日云大力出门的时候,特意吩咐云追月姐弟给尤夫子送去些腌好的猪肉,前面还好好的,直到这一两个时辰里,云追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总是心神不宁的。
尤其是在刚才,冷不丁心间像是被虫子咬了一口,这才扎到了手指。
“夫子,不如今天先这样,我和小天先回去了。”云追月收回被云天上药上到一半的手指,不等夫子应答已经穿好了鞋。
尤夫子皱眉,带着几分关心道:“去吧,这药带上记得抹,就快过年了,最新的针法年后再教给你。”
“阿姐,你怎么了?”
云天自是发现了云追月的不对劲,直到进了自家的院门才敢问。
可云追月心里依旧慌乱乱的说不出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兴许是太累了吧,对了,爹不是说今日会早些回来吗?怎么还看不到人。”
“爹他……”
“月儿,云天,快点出来,你们爹他出事了啊!”
院子外面是一道带了哭腔的声音。
“是熊叔的声音,爹出事了?!”
云追月转头触到云天疑惑的神情,立马一股不安漫上心头,转身便奔向院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