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不得了啦!你要奴婢看着点姨娘那头的动静,奴婢有收获啦!”
云追月一个人正在偏房煮药,八、九个水炉子排排坐咕噜噜响,炉子上方的水汽徐徐飘起伴着浓稠的药味,熏得满屋子都是。
几扇窗子,云追月方才都叫丫鬟大开着,春草才靠近廊下,便忍不住地抽帕子捂鼻子。
“小姐小姐你怎的又开始熬药啊?”
云追月不疾不徐,按量计时地往炉子里添水加药材,抽空看春草一眼,“又没规没距了,主子做事,奴才该问?”
春草捂住嘴,呜呜一声,“错了错了,奴婢不该问,嘿嘿,小姐,快,快问奴婢到底是得了什么消息。”
见火候差不多,云追月便停了手,取了条软布擦拭额上沁出来的微汗,这才对眼巴巴看着她的春草颔首示意,“说吧。”
春草哎一声,飞快凑过来,“您走后姨娘一个人关了门,坐在里头安静得很,半个时辰后绿雅姐姐进去了,出来的时候奴婢瞧她脸是白的,眼睛里挺慌张的往后门去了。”
“奴婢记着小姐的话,悄悄摸着跟上去,发现绿雅姐姐绕了几条街,竟然到了一座瞧着还算不错的府宅前,等不得多久就出来一个男的,急匆匆说完两句话,待不得片刻绿雅姐姐就低头鬼追似的走了。”
“奴婢不识字,出门见识少,问旁边的摊贩,摊贩子说那府门里住的正是咱老爷底下的吴长史一家。”
“小姐,你说姨娘为什么叫她身边的人找去长史大人府上啊?难道哄骗姨娘的那个贼男子会是长史大人府上的?”
手指敲在桌面上,云追月微微弯头,嘴角边开出一朵笑,心底愈发起了兴趣。
前头花灵那里,误打误撞招出来与之出墙的人乃是吴长史。
吴长史吴淞嘛,这禹城就一个,先前小天去黑山剿匪回来也曾与她提起过一嘴。可一个长史哪来那么大魅力,能让爱钱爱富足的花灵冒险出墙?
或是真爱?云追月摇头。
或是有别的内幕?云追月眼眸转动,点点头。
所以她才让春草盯着点花灵那头的动静。
“好了,说完了你便下去吧,小姐我放你半日的假,去柜子里拿上我新制好的敷脸膏,好好回你屋子里保养去。”
“谢谢小姐!”春草眯眼笑,蹦跳出门,忽而又鼓着圆圆的脸儿停下来,“小姐,你还没回答奴婢方才的问题呢。”
水炉子里的药材分解的差不多了,因为小天这两日就要过来取药,云追月半杯茶水还未喝完,又去操心她的药炉了。
听到门口春草返身回来,嘴里低叹两声,头都未抬,“蠢呆呆的春草,你放心,过不得多久,本小姐便让你知道个全。”
作者有话要说:啊,姐弟俩都要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