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她指尖上捏着的下巴整个就开始颤抖起来。果不其然,这胆小怕死一向被姐姐保护在身后的段南恬连话都不敢回,看都不敢看她了。
呵,什么好姐妹不过和她一样都是自私自利没有心的人。
段南怡阴鸷的一双眼转到一旁的段南灵脸上,她很想欣赏一番她知晓自己妹妹平日里的姐妹情不过是装的假的,会是如何反应?会不会哭得很伤心很好看?
谁想,她这边还未见到段南灵脸上表情,被姐姐护在怀里的段南恬竟是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跳出来拦在段南灵身前,抹掉脸上落下来的一把泪,大声道:“好,我替姐姐去,你不准动姐姐!段南怡你把我送给齐宣王吧,我一定听你话好好伺候他。”
“你?哈哈哈哈,就你?”
这刺眼的一幕突然发生,激的段南怡眼角发酸,抬手指着段南恬鼻子骂道:“你若是也有段南灵这样一张狐媚子勾人的脸,我便把你们都送了去全了你二人不分开的心。好一对珍稀难寻的绝色姐妹花呐,在床上多刺激多有味儿啊哈哈哈哈。”
“可惜啊,段南恬你个蠢物,你没这本事,都给我滚下去!”面前这对能为对方去死的姐妹,不知是触到了段南怡掩埋在心底的哪一道口子。
一声怒骂把人赶走后,段南怡抱着膝盖蹲在屋子阴暗的角落里,她咬着手指逼自己冷静下来,口中惯常的念念有词。
没有人知道,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新岁伊始,这是云追月和云天在京都过的第一个年。
他们从昆仑赤的庄子搬到了京都长街齐様帝赐下的一座宅子里,三进三出的宅子在京都长街这条贵人巷来说不是很大,但因为这里早前是一个贪官的府宅,里面修建的各处小而精致,云追月初初住进来时便被里面的精巧设计,秀丽园林而吸引。
云天见她喜欢,他眼中自是一日日带着笑。
到了大年初五这日,尤南枝带着礼物上门来了,一直在都察院忙公,到年底才有几日假的陆梓柏也跟着一道上门而来。
都是经年的老友,时隔多年未见,但只要坐在一起便不觉得生疏。至少云追月和尤南枝两个人是这么认为的。
她们谈着自己的事情,倒是把坐在她们身边从进门起便没有说过二句话的两个男人晾晒在一旁。
“哦,对了,梓柏说他好像找到南灵她们的一些消息了。”
二人聊完金盏楼三月份开新店的事情,突然尤南枝想到今早来时路上陆梓柏与她提起的这事。
这边云追月听到段南灵姐妹有消息了,眼睛也是跟着亮了一亮,落在对面几年不见一张美如冠玉的脸变得更是雌雄难辨的陆梓柏身上。
“你查到她们如今在京都哪个地方?”
陆梓柏狭长的眼里盛了一汪清悠悠的水,自始至终全部洒落在云追月身上。他像是被人捉到干了一件坏事,目光与他心中记挂多年的人儿一触,慌忙失措地移开。
手握拳放在嘴边掩饰性的咳嗽一声,陆梓柏这才回过头来,压着内心的情意,看着云追月那双明亮润泽的眸子回道:“确实是查到一点消息。”
接下来,陆梓柏便把他查到的一些东西说给云追月听。他们一个听的神情专注认真,一个说的声音动听又具体,尤南枝坐在一边,手里捧着茶插不进去一嘴。
特别是看到陆梓柏脸上从头至尾没有落下来的笑意,她忽而心中起了些乱绪,问自己,陆梓柏什么时候这般爱笑,他与自己在一起时,好像她才是那个故意讲话逗他开心的人。
可此时,他好像在不停地抛东西,不停的想要追月目光留在他身上。
这般杂而纷乱的胡思乱想下,尤南枝细长的黛眉不禁微微蹙起。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对姐妹花的时候我居然哭了,我有罪,我有好多罪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