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这两幅画虽然画得很不规整,但有三处地方是一样的,墙角,上面长长的屋檐和旁边的一棵树。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同一个地方。
我们再看站在画面外侧的这个人就知道了。两幅画上的这个人都站在同一个地方,跟里面的那名官员有一定距离,而且画的稍微小了一些。
“看出来了吗,这是想表达什么?”赵昺向三个人发问,然而三个人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说明,这位官员的话是对这个人说的。”赵昺解释道。“他的话要说给这个人听,可又朝着墙壁说,两人又隔得这么开,又把这个人画得小这么多?而且在不同的时期画得几乎一模一样,告诉朕,以郭广昌的智商,他要表现什么?”
“难道,这是他们暗中传递信息的接头地点?”张达疑惑地道。
“对。”赵昺轻轻拍了一下案桌道。“而且是不见面的那种。”
“很像啊。”孙小雅道。
“不是很像,就是。”赵昺纠正道。“你们只要站在郭广昌的角度,惴摩一下他画画时的心境就会明白朕的分析没有错。”
“就是说,这两张画上面另一个人就是郭广昌他自己?”禅丫大着胆子道。
“对,就是他。”赵昺道。然后迅速翻动页面,给三个人看同一个人。“你们看,是不是都很像?一样的略显肥胖,一样的穿戴。你们再跟这两张画面上的人相比,不就看出来了?”
三个人异口同声道:“真的是郭广昌。”
赵昺继续翻动纸:“这里的几个画面,画得是郭广昌给手下下达命令。我们再回过头跟前面的两幅画结合起来看,又说明什么?说明他所做的事情,先是由那位官员模样的人下达给他,然后再由他下达给另外的人。”
“官家的意思,他就是一个中间人,起承上启下的作用?”张达道。
“还说不全。”赵昺道。“他即是一个执行人,也是一个指挥者。朕敢打包票,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都是那个官员身份的人下的指令,由郭广昌负责组织实实施。当然,他们没有见面,那个地方,很可能是藏放情报的地方。官员将指示、命令放到某个隐蔽之处,郭广昌或者直接、或者另让人去取回。”
张达听着赵昺的解释,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