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宁远侯对玉竹能忍,是因为他了解玉竹。
玉竹手里或许还有他的把柄。
但面对萧拂衣,他却没有这方面的顾忌。
在他眼里,这丫头不过是在外面乞讨了十年没见识的丫头片子。
就算牙尖嘴利,到底是顶着自己女儿这个身份。
“衣姐儿,你的教养呢?”
“洪氏再怎么说都是你的母亲,你连最起码的孝道都不知道吗?”
“哪怕她对你没有对菱姐儿那么好,你也不应该因此记恨她!”
“你同样是女子,难道你不明白,下堂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虽然你不是在侯府长大。”
“但为父还是希望你能保持一颗善良的心。”
“不要因为外界的流言蜚语,就做出不可挽回的错事。”
宁远侯大义凛然的模样,让萧拂衣忍不住嗤笑出声。
“好一个教养孝道!”
“请问,我是谁教养的,又该对谁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