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凉用一种,觉得她特别没意思,觉得自己刚才话都白说了的眼神看她一眼,然后离开。
殷侍画去找宋可儿。
宋可儿看她过来,放下手机,转过身问:“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她跟我道歉了。”殷侍画如实道,“她说,之前那些事是她不对。大概就是这意思吧。”
“……哈?”
宋可儿也无法理解。
她想了想,皱起眉说:“她这是和席乐在一起了,心血来潮了?她怎么这么闲得慌。”
这想法和殷侍画一模一样。
“算了,还是别再说她了。”连宋可儿也觉得扫兴。
……
殷侍画虽然表面对俞凉的话不在意,泡完温泉,吃了东西,回屋子里早早地休息,在床上,她看着驰消,眼里却确实多了些东西。
她不玩手机,就那么看着他,驰消即使在打游戏也察觉了。一局玩完后,他不得不回看她,好笑地问:“你怎么了?”
殷侍画不答话。
驰消想了想,放下手机,将她揽到自己身前,在她唇上亲了亲。
殷侍画也乐得配合。于是如之前的每一个开头一样,这吻越来越深情。空气里开始有一些灼热的因子,她也发出些细碎的声音。他手撑在她脸侧,看着她,她这次看他的眼也更深遂,长发很温柔地散落在绵软的雪白的枕头上。他问她:“是不是俞凉跟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