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警察局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率先去了医院。

虽然对于安家二老,他没什么看望的心思,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

抵达医院的时候,安家二老已经从昏迷中醒来,此时正神色恹恹的坐在病床上,一旁的余诗沁则心不在焉,似是早就没了耐心。

见到他来,三人神色各异,余诗沁如释重负,连忙站起来走上前,“爸,你总算来了!”

她话音才落下,余家二老的哭泣声紧跟而来。

“……又来了,真是麻烦,哭哭啼啼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闻声,余诗沁背对着两人小声嘀咕了两句,眉宇间尽是鄙夷和厌烦。

余江河自然也十分不喜,可他也不能就这么甩手走人,只好上前安抚。

“爸,妈,你们别哭了,这好不容易醒过来,再哭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可他的话不仅没有起作用,反而起了反作用,尤其是安老太太,哭的更凶了,像是要将五脏六腑全都哭出来。

她边哭边嚎,完全不顾及自己身处的场所,也不在意外面的人听不听得到。

“哎呀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子!真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