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不会是他吧?
“沈文柏?”
“对,就是他。”
“谢谢您,老伯。”池姝连忙拿出手机给沈文柏打电话。
私人医院顶楼。
池姝坐在沈文柏的床边削着苹果,苹果皮一截一截落入垃圾桶。
沈文柏看着她不太熟练且有些艰难的姿势,琢磨着出口:“要不……我来?”
她抬头看着他,又低头看着他绑着绷带的右臂,不可置信,“你确定?”
“咳咳,不确定。”
她继而低头削苹果,极其认真,好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一样。
虽然这艺术品有些……惨不忍睹。
她看着手中已经削好皮的苹果,比原来的形状小了至少一半,还奇形怪状。
“给。”
沈文柏接过苹果,没多说什么,直接咬了一口,结果去了苹果的一半。
“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有事求你。”
沈文柏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示意她接着说。
“这是你叔叔吧。”她从包里翻出名片放在他手中,“我需要他的帮忙,你能帮我联系他吗?”
他摇摇头,“这事有点难,他已经不打算再做律师。”而后又问:“你怎么会有这张名片,看起来很旧了。”
“这是我爸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