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底下的宋天琪听见外面的调笑声就觉得恶心,一群酒色之徒,有没有想过女方的感受啊,老天真是瞎眼了,把身材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你,就你这人品,矮冬瓜都是便宜你了。
坐在床上的知县小姐双手握在一起,无比紧张的喘息着,生怕宋天麟真就这么把盖头掀开。
“慢慢慢,嫂夫人还是留给天麟兄你自己看吧,我们就不搀和了。”关键时刻有人岔开了话题。
“来人啊,领着各位宾客去看礼物。”天麟对着门口守着的下人吩咐。
宾客们哄哄闹闹的散了去,就留下了新郎新娘,丫鬟,还有床底下的宋天琪。
“你也下去吧”宋天麟对着陪嫁丫头摆了摆手。
丫鬟走后,喜房就陷入了沉默,宋天麟更是坐在桌旁一个人喝闷酒,根本没有新郎官的迫切样,对坐在床上的知县小姐更是看都不看一眼。
躲在床底下的宋天琪直翻白眼,心道,古代洞房就这样?一个个闷不出声?
“天麟?你怎么不说话啊?”知县小姐问。
“没有,我紧张。”天麟答。
“你怎么不掀盖头啊。”知县小姐问。
“哦……是,掀盖头。”天麟站起来走到了床边,用秤杆挑起了喜帕。
紧接着就听见秤杆掉地的声音,趴在床底下的宋天琪吓一跳,心道,这是要谋杀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