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奴婢想嫁给二少爷。”曦寞把头侧到一边,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努力才说出这话。
“想嫁给我?曦寞啊,你这是拿二少爷我寻开心么?”曦寞的回答直接把宋天琪给逗乐了。
“不是您想的那样,是奴婢的娘病了,需要钱治病,所以奴婢才想要嫁给二少爷的。”跪在地上的曦寞急忙解释到。
“那你为什么不和管家说,多支几个月的工钱,再不济我宋府就是药商,你和大少爷说一声,难道大少爷还会见死不救么,这等理由,真是荒诞!”宋天琪的口气有些不善,觉得自己被涮了。
“奴婢有找过大少爷,可是奴婢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大少爷说话,平日里大少爷在外忙碌,奴婢没机会,等大少爷回府了,奴婢去找过,可是大少爷忙,根本就不理会奴婢。”曦寞眼睛里都是泪珠,哭着诉说自己的理由。
“那你找我又有什么用?”宋天琪继续问。
“您是宋府的二少爷,平日里花在您身上的银子不少,奴婢那一日慌称您污了奴婢清白,也不是抱着必赢的心思,如果您真的有病,宋府说不定会将奴婢收房,那奴婢也算是赢了,如果宋府不收奴婢,那么也必定会给奴婢一些银钱,让奴婢把嘴闭上。”曦寞一股脑的说出了自己那一日的心思。
“你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精,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宋府要灭口怎么办,宋府靠药材过活,精通药理,如果真想让你闭嘴,办法也不是没有。”宋天琪又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凭他的直觉,面前的这个女人在说谎。
“奴婢没有想那么多。”曦寞被宋天琪说的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既然当时想得少,那现在就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起来!”宋天琪甩了下衣袖,离开了曦寞。
宋天琪虽然觉得曦寞嫁给自己的初衷有些可疑,但也没有追究,只是罚曦寞跪了一个时辰,听着房间里曦寞的啜泣声,也就不想再和她计较什么。没再处罚曦寞,宋天琪火归火,罚是罚,但是不会去欺负曦寞这小姑娘,等曦寞起来后,扶着她来到床边,给她扔了瓶药膏,拉上帘子,自己又睡在了桌子上。第二天醒来,宋天琪闻着一屋子的药酒味儿,也没再说曦寞什么。